大木鱼04

《你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顽石:

 文/卢思浩

 

你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不管你现在是一个人走在异乡的街道上始终没有找到一丝归属感,还是你在跟朋友们一起吃饭开心地笑着的时候闪过一丝落寞。 

不管你现在是在图书馆里背着怎么也看不进去的英语单词,还是你现在迷茫地看不清未来的方向不知道要往哪走。 

不管你现在是在努力着去实现梦想却没能拉近与梦想的距离,还是你已经慢慢地找不到自己的梦想了。 

你都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有的时候你的梦想太大,别人说你的梦想根本不可能实现;有的时候你的梦想又太小,又有人说你胸无大志;有的时候你对死党说着将来要去环游世界的梦想,却换来他的不屑一顾,于是你再也不提自己的梦想;有的时候你突然说起将来要开个小店的愿望,却发现你讲述的那个人,并没有听到你在说什么。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未来始终是自己的,梦想始终是自己的,没有人会来帮你实现它。也许很多时候我们只是需要朋友的一句鼓励,一句安慰,却也得不到。 

但是相信我,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只是想要和你说说话。 

因为我们都一样。 

一样的被人说成固执,一样的在追逐他们眼里根本不在意的东西。 

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别人始终不是你不能懂你的心情,你又何必多去解释呢。这个世界会来阻止你,困难也会接踵而至,其实真正关键的只有自己,有没有那个倔强。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带伤的人,真正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有的时候很懒,懒到去经营一份感情,懒得去走进其他人的生活;又或者有的时候,昨天跟你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今天不经意地走进你的生命里;有的时候,你很在乎的那个人,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却把你们的回忆留下了。 

初中里你暗恋上的那个女生,你鼓起勇气表白却连朋友也没做成;高中里你又喜欢上一个女生,却不敢去告白,实际上,那个女生也喜欢你,一直在等你的那句话,于是你们错过了;大学里,有人来到你的生命里,你们爱的轰轰烈烈,可是到后来,你们还是分开了。 

这一切还是都过去了,你还是一个人,偶尔会孤单偶尔会难受也会想有个人拥抱,所以你还是在等。 

没关系,你一定会等到的。你一定要相信,那个人也在经历了很多之后在找你。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让自己在最好的状态里,遇到最好的他。 

曾经受过的伤,你觉得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不还都是过来了。曾经离开的人,你以为你一辈子也放不开,可是后来你还是发现,原来真的不会,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曾经说着的梦想,你也没能实现,可是你却在实现梦想的努力中,找到了喜欢的那个自己。 

也许你到最后也没能环游世界,不过没关系,因为你跟你的他,见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也许你到最后也没能家喻户晓,不过没关系,因为你的朋友,都很开心能够认识这样的一个你。 

也许你到最后也没能牵到喜欢的那个人的手,不过没关系,因为你,已经在她的心里面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就在很多小事中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我们辛辛苦苦来到这个世界上,可不是为了每天看到的那些不美好而伤心的,我们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哭够了,而且我们啊,谁也不能活着回去,所以,不要把时间都用来低落了,去相信,去孤单,去爱去恨去浪费,去闯去梦去后悔,你一定要相信,不会有到不了的明天的。 

谁不曾感觉过失望,谁不曾辜负过自己的青春,我们总是在昨天狠狠绝望过一回,然后突然醒悟般地走向未来的生活。 

我们终究还是找到了,找到了微笑着走向明天的勇气。 

喜欢一个人就去追,因为在这一辈子里面,你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牵到那个人的手了。 
有梦想就去努力,因为在这一辈子里面,现在不去勇敢的努力,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要去相信,一定要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知我如你

妍和:

也许是头脑尚未清醒,还未被理性占据,自己努力隐藏压制的情绪尾随你的语句有了短暂的爆发或是有了回忆。

错过开头,幸而遇到你转身的末尾。如水温软的时候你我并未相遇,可你以笔为剑,杀出血路时我却有参与。有听过别人称你阿树,是的,人生便要站立成树,有自己的坚守,与自然而合,还有沉默。我有时很想问问你累不累,一个人是否辛苦,可否挨得住。却又忍住没有开口,人生便要各自扛起,难事,苦事都要交付自己,一并担着。生活已经有心酸,何必再牵扯无辜。但是还想你记得,我一直都在,疲惫时就叫起我。其实我还不知自己对你到底是何种感情。相识多年的老友,历难的同行人,或是?如果把这些一一想通,想必一切也将无趣,不如交与时间。当我年老,情份不减,若还有长谈不眠,那样多么温暖。

相较于你,我的暴戾无情更甚。这是种戾气与广情,就像耶稣有为万民牺牲的勇气,不论他是何人。我想我最终是不能爱,无法爱的。我已不愿再让一人为我扰,免我忧,与我同赴未来。早年我的身心俱疲,四受冲击,对人深情是已破散,无法合一。这是专对于男女感情而言,看惯猜忌和谎言,有些念头是早就融于心,藏于面的,而我在十八岁后渐渐觉悟。万事疏而不漏,如有意外,想来那人会是一位年长者,他能把感情转为安定,让那些不自然的化为责任,把关系变得应当,也只有他可以平静的承接我的乖张。

你曾说你喜欢两种人,一是带刺的玫瑰,二是湖中的水藻。不知我是你口中的哪种人?然而自身的秉性如今我仍未摸透,直面自己不易,谁人愿剔除善念,和邪念来场对话,无人不爱粉饰自己。抛下时间的浸染,情感的磨练,我是泛白的,就如关节用力处的青白,我在隐忍。我同他有过许多年少的幻想,直到现在我们也不能完全成人。有过的破碎造成我们的性格缺失,注定一生要去追寻,一次次飞蛾扑火。内心曾如烈火,即使触碰到最炽热的温度,也只当取暖。事到如今,那些话存于我身,无法诉之与他,这是最后的祝愿。

随着过去种种纠葛的渐渐渗透,有些话我还是说出了口。世界很少有温柔的对待,但我最终选择与它和解。我并畏惧把自己的缺点暴露给别人,书写本就是场面对。